马玉兰是真的疯了，至少在别人眼里是这样。
只有刘季知道她其实没疯，不过就是鬼上身，或许陆青鱼也看出些端倪，因为她不动声色看了刘季一眼。
去荒草地中装作撒尿的这段时间，刘季跟老阴物做了短暂沟通，他原本打算让老阴物制造鬼瘴，但不能波及到别人。
结果老阴物冲他摇头，表示做不到。
刘季知道制造鬼瘴利用的是煞气，他本来以为老阴物既然能自如收敛自身煞气，那么应该也能只把煞气施加在一个人身上，无论是他入行以来的经验，还是李家笔记上的一些描述，稍微厉害一些的阴物都能做到这点才对。
然而这浑身冒紫光的老阴物居然做不到？
刘季知道它不敢违背自己的意愿，既然它表示做不到，那必然是